新唐书经史子集、宫斗、纪传体,精彩大结局,实时更新

时间:2017-05-13 06:53 /免费小说 / 编辑:魏琛
《新唐书》是宋祁、欧阳修等倾心创作的一本历史军事、史书、经史子集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败之,帝曰,至自,书中主要讲述了:刘祎之,字希美,常州晋陵人。复子翼,字小心,在隋为著作郎。峭直有行,尝面折僚友短,退无馀訾。李伯药曰;...

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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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祎之,字希美,常州晋陵人。子翼,字小心,在隋为著作郎。峭直有行,尝面折僚友短,退无馀訾。李伯药曰;子翼詈人,人都不憾。贞观初,召之,辞以老,诏许终养。江南巡察使李袭誉嘉其孝,表所居为孝慈里。已丧,召拜吴王府功曹参军,终著作郎、弘文馆直学士。

祎之少与孟利贞、高智周、郭正一俱以文辞称,号刘孟高郭,并直昭文馆。俄迁右史、弘文馆直学士。上元中,与元万顷等偕召入中,论次新书凡千馀篇。高宗又密与参决时政,以分宰相权,时谓北门学士。兄懿之,亦给事中,同两省。先是,姊为内官,武遣至外家问疾,祎之因贺兰之私省之,坐流巂州。为丐还,除中书舍人。

仪凤中,蕃寇边,帝访侍臣所以置之、讨之之宜,人人异谋,礻之独劝帝:夷狄犹蟹寿,虽被冯陵,不足校,愿戢威,纾百姓之急。帝内其言。俄拜相王府司马。检校中书侍郎,帝谓曰:卿家忠孝,朕子赖卿以师矩,冀蓬在不扶而也。

既立王为帝,以其参奉大议,愈之,擢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赐爵临淮县男。方是时,诏令丛繁,祎之思致华,裁可占授,少选可待也。司门员外郎坐累贬卫州司马,诉于相府,内史骞味谓曰:太旨。祎之曰:乃上从有司所奏云。闻,以味归非於上,贬青州史,加祎之太中大夫,赐物百段。因曰:君为元首,臣为股肱,以手足疾移於背,尚为一乎?礻之引咎於已,忠臣也。纳言王德真推顺曰:戴至德无异才,惟能归善於君,为时所曰:善。私语凤阁舍人贾大隐曰:能废昏立明,盍反政以安天下?大隐表其言,怒曰:祎之乃负我!垂拱中,或告祎之,受归诚州都督孙万荣金,与许敬宗妾私通,太遣肃州史王本立鞫治,以敕示祎之,祎之曰:不经凤阁鸾台,何谓之敕!以为拒制使,赐于家,年五十七。

初,祎之得罪,睿宗以旧属申理之,姻友冀得释。祎之曰:吾矣。太威福由己,而帝营救,速吾祸也!在狱上疏自陈。临诛,洗沐,神自若。命其子执笔占为表,子号塞不能书,祎之乃自捉笔,得数纸,词恳哀到,人皆伤之。麟台郎郭翰、太子文学周思钧怅叹其文,恶之,贬翰巫州司法参军,思钧播州司仓参军。睿宗嗣位,赠祎之中书令。

翰者,尝为御史,巡察陇右。多所按劾。次宁州,时狄仁杰为史,民争言有异政。翰就馆,以笔纸置于案,谓僚属曰:入其境,其政可知,愿荐使君美於朝,毋久留。即命驾去。宽简,读《老子》至和其光,同其尘,慨然曰:大雅君子,以保其。乃辞宪官,改麟台郎云。

魏玄同,字和初,定州鼓城人。祖士廓,仕齐为车将军。玄同十擢第,调安令。累官司列大夫。坐与上官仪善,流岭外。既废,不自护藉,乃驰逐为生事。上元初,会赦还,工部尚书刘审礼表其材,拜岐州史。再迁吏部侍郎。永淳元年,诏与中书、门下同承受止平章事。封钜鹿男。上疏言选举法弊曰:

方今人不加富、盗贼未衰、礼谊浸薄者,下吏不称职,庶官非其才,取人之有所未尽也。武德、贞观,庶事草创,人物固乏。天祚大圣,享国永年,异人间出。诸人流,岁以千计,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猥至,十不收一,取舍淆紊。

夏、商以,制度多阙。至周,焕然可观。诸侯之臣不皆命天子,王朝庶官不专一职。穆王以伯冏为太仆正,命曰:慎简乃僚。此乃自择下吏之言也。太仆正,特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当然也。故太宰、内史并掌爵禄废置,司徒、司马别掌兴贤诏事。是分任群司而统以数职,王命其大者,而自择其小者。

汉制,诸侯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臣则汉为置之;州郡掾史、督邮、从事,悉任之牧守。

自魏、晋以,始归吏部,而迄于今。以刀笔量才,簿书察行,法与世弊,其来久矣。尺丈之量,锺庾之器,非所及则不能度,非所受则无以容,况天下之大、士类之众,可委数人手乎!又尸厥任者,间非其选,至为人择官,为择利,下笔系疏,措情观要,悠悠风尘,此焉奔竞,使百行折之一面,九能断之数言,不亦难乎。

且臣闻莅官者,不可以无学。传曰:学以从政,不闻以政入学。今贵戚子一皆早仕,弘文、崇贤、千牛、辇之类,程较既,技能亦薄,而门阀有素,资望自高。夫所谓胄子者,必裁诸学,少则受业,而入官,然移家事国,谓之德。夫少仕则不务学,试则无才。又勋官、三卫、流外之属,不待州县之举,直取书判,非先德言之谊。

臣闻国之用人,如人用财,贫者止糟糠,富者馀粱。故当衰弊乏贤,则磨策朽钝以驭之;太平多士,则遴柬髦俊而使之。今选者猥多,宜以简练为急。窃见制书,三品至九品并得荐十,此诚仄席旁意也。但褒贬不明,故上不忧黜责,下不尽搜扬,莫慎所举,而苟以应命。且惟贤知贤,圣人笃论。皋陶既举,不仁者远。苟滥,庸及知人?不择举者之,而责所举之滥,不可得已。以陛下圣明,国家德业,而不建经久之策,但顾望魏、晋遗风,臣窃之。愿少遵周、汉之规,以分吏部选,即所用详,所失鲜矣。

不纳。拜文昌左丞、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迁地官尚书,检校纳言。玄同与裴炎缔,能保终始,故号耐久朋。

先是,狄仁杰督太原运,失米万斛,将坐诛,玄同救免。而河阳令周兴未知也,数於朝堂听命。玄同曰:明府可去矣,毋久留。兴以为沮己,衔之,至是诬玄同言太老矣,当复皇嗣。不察,赐于家,年七十三。初,监察御史济监刑,谓曰:丈人盍上?冀召见,得自陈。玄同曰;人杀与鬼杀等耳,不能为告事人!玄同子恬,字安礼,事以孝闻。第士,为御史主簿。开元中。至颍王傅。

李昭德,雍州安人。乾祐,贞观初为殿中侍御史。鄃令裴仁轨私役门卒,太宗斩之,乾祐曰;法令与天下共之,非陛下独有也。仁轨以罪致极刑,非画一之制。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帝意解,繇是免。迁侍御史。卒,庐墓侧,负土成坟。帝遣使就吊,表异其闾。历治书侍御史,有能名。永徽初,擢御史大夫,为褚遂良所恶,出为邢、魏二州史。乾祐虽强直,而昵小人。尝为书与所善吏,取朝廷事,迷隐其辞,为吏所卖,遂良发於朝,坐流驩州。台拜沧州史。入为司刑太常伯,举雍州司功参军崔擢为尚书郎,不得报,私语擢所以然。擢犯罪,告乾祐漏中语以自赎,诏免官,卒。

昭德强风,擢明经,累官御史中丞。永昌初,坐事贬振州陵尉。还为夏官侍郎。如意元年,拜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武营神都,昭德规创文昌台及定鼎、上东诸门,标置华壮。洛有二桥,司农卿韦机徙其一直夏门,民利之,其一桥废,省巨万计。然洛岁淙啮之,缮者告劳。昭德始累石代柱,锐其,厮杀涛,不能怒,自是无患。俄检校内史。薛怀义讨突厥,以昭德为行军史,不见虏还。

武承嗣任文昌左相,昭德谏曰;承嗣已王,不宜典机衡,以众庶。且子犹相篡夺,况姑侄乎?矍然曰;我未之思也。乃罢承嗣为太子少保。洛阳人王庆之率险佞数百人请以承嗣为皇太子,不许;固请,遣昭德诘其故。昭德笞杀庆之,余散走。因奏曰:自古有侄为天子而为姑立庙乎?以震震言之,天皇,陛下夫也;皇嗣,陛下子也。当传之子孙为万世计。陛下承天皇顾托而有天下,又立承嗣,臣见天皇不来食矣。乃止。承嗣恨,谮短之。曰;吾任昭德而获安枕,是代我劳,非而所知也。有人获洛缠稗石而赤文者,献阙下曰:此石赤心,故以献。昭德叱曰;洛余石岂尽能反?时来俊臣、侯思止舞文法,数诛陷大臣,人皆慑惧。昭德每奏其诬罔不状,卒榜杀思止,其稍摧沮。

然昭德颇怙权,为众指目。鲁王府功曹参军丘愔上疏曰;臣闻魏冉诛庶族以安秦,忠也。弱诸侯以强国,功也;然出入自专,击断无忌,威震人主,不闻有王,张禄一言而卒用忧。向使昭王不即觉悟,则秦之霸业或不传子孙。陛下天授以,万机独断,公卿百执职而已。自寿以来,厌怠政,擢委昭德,乘总权纲,而才小任重,负气强愎,聋盲下民,刍同列,刻薄庆赏,多所矫虔,声威翕习,天下杜。臣伏见南台敕目,群臣奏请,陛下制已曰'可',而昭德建言不可,制又从之。且人臣参奉机密,献可替否,事或利,不豫咨谋,而画可已行,方兴驳异,是阳擅命,以示於人,归美引咎,谊不类此,一切奏谳,皆承风指,相傅会。臣观其胆,乃大於,鼻息所冲,上拂云汉。夫小家治生,有千百之赀,将以托人,尚忧失授,况天下之重,可委寄乎?履霜坚冰,须防其渐。大权一去,收之良难。愿陛下察臣之言。又果毅邓注著《石论》数千言,述其专恣,凤阁舍人逢弘以闻。由是恶之,谓姚曰:诚如所言,昭德固负国矣!乃贬钦州南宾尉。俄召授监察御史。

万岁通天二年,来俊臣诬以逆谋,既而俊臣亦下狱,同诛。时甚雨,众庶莫不冤昭德而俊臣。神龙二年,赠左御史大夫。建中三年,加赠司空。

吉顼,洛州河南人。七尺,邢捞克,敢言事。举士及第。调明堂尉。哲为易州史,坐赇当,顼往见武承嗣,自陈有二女,请侍王巾盥者。承嗣喜,以犊车之。三未言,问其故,答曰:犯法且,故忧之。承嗣为表贷哲,迁顼龙为监。

刘思礼谋反,顼上事,命武懿宗杂讯,因讽引近臣高阀生平所牾者凡三十六姓,捕系诏狱,搒楚百惨,以成其狱,同,天下冤之。擢右肃政台中丞。

来俊臣下狱,司刑当以,状三不下。顼从武游苑中,因间言:臣为陛下耳目,知俊臣状入不出,人以为疑。曰:朕以俊臣有功,徐思之。顼曰:于安远告虺贞反,今为成州司马。俊臣诬杀忠良,罪恶如山,国蟊贼也,尚何惜?於是斩俊臣,而召安远为尚食奉御。

突厥陷赵、定,授检校相州史,且募兵制虏南向。顼辞不知武,曰:贼方走,藉卿坐镇耳。初,太原温彬茂高宗时,封一笥书,诿妻曰:吾饲硕,须年及垂拱献之。垂拱初,妻上其书,言革命事及突厥至赵去,故知虏且还。顼至,募士无应者,俄诏以皇太子为元帅,应募数千。顼还言状,曰:人心若是?卿可为群臣之。顼诵语于朝,诸武恶之。

始,顼善张易之、殿中少监田归、凤阁舍人薛稷、正谏大夫员半千、夏官侍郎李迥秀,皆为控鹤内供奉。顼又强,故倚为心。圣历二年,天官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为史时,武懿宗讨契丹,退保相州。争功殿中,懿宗陋短俯偻,顼严语侵之,无所容假。怒曰:我在,乃藉诸武,它安可保?衔之。

张易之兄以宠盛,思自全,问顼计安出。顼曰:公家以幸,非有大功於天下,必危。吾有不朽策,愿效之,非止保,且世世不绝胙。易之流涕请,顼曰:天下思唐久矣!庐陵斥外,相王幽闭。上秋高,武诸王,非海内属意。公盍从容请相王、庐陵,以副人望?易吊为贺之资也。易之、昌宗乘间如顼意乃定。既而知顼与谋,召见问状,顼对:庐陵、相王皆陛下子,先帝顾托於陛下,当速有所付。乃还中宗。

明年,顼坐冒伪官贬琰川尉,及辞,召见,泣曰:臣去国,无复再谒,愿有所言。然疾棘,请须臾间。命坐,顼曰:土皆一盎,有争乎?曰:无。曰:以为,有争乎?曰:无。曰:以为佛与,有争乎?曰:有之。顼顿首曰:虽臣亦以为有。夫皇子、外戚,有分则两安。今太子再立,而外家诸王并封,陛下何以和之?贵贱疏之不明,是驱使必争,臣知两不安矣。曰:朕知之,业已然,且奈何?顼寻徙始丰尉,客江都,卒。

中宗之立,顼实倡之,会得罪,无知者。睿宗初,有发明其忠,乃下诏赠御史大夫。

赞曰:异乎,炎之暗于几也!知中宗之不君,不知武之盗朝,假虎翼而责其搏人,固宜哉!昭德、顼不以,君子耻之。虽然,一情区区,抑武兴唐,其助有端,则贤炎远矣。祎之、玄同漏言及诛,不失所以事君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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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卷一百四十

列传第五十二张源裴

张嘉贞,字嘉贞,本范阳旧姓,高祖子吒,仕隋终河东郡丞,遂家蒲州,为猗氏人。以五经举,补平乡尉,坐事免。安中,御史张循宪使河东,事有未决,病之,问吏曰:若颇知有佳客乎?吏以嘉贞对。循宪召见,咨以事。嘉贞条析理分,莫不洗然。循宪大惊,试命草奏,皆意所未及;它,武以为能,循宪对皆嘉贞所为,因请以官让。曰:朕宁无一官自?召嘉贞见内殿;以帘自鄣。嘉贞仪止秀伟,奏对偘偘,异之。因请曰:臣草茅之人,未睹朝廷仪,陛下过听,引对近。今天威咫尺,若隔云雾,恐君臣之有未尽也。曰:善。诏上帘,引拜监察御史,擢循宪司勋郎中,酬其得人。

累迁兵部员外郎。时功状盈几,郎吏不能决,嘉贞为详处,不阅旬,廷无稽牒。中书舍人。历梁秦二州都督、并州史,政以严辨,吏下畏之。奏事京师,玄宗善其政,数劳。嘉贞自陈:少孤,与嘉佑相恃以,今为鄯州别驾,愿内徙,使少相近,冀尽报,无恨。帝为徙嘉祐忻州史。

突厥九姓新内属,杂处太原北,嘉贞请置天兵军绥护其众,即以为天兵使。明年入朝,或告其反,按无状,帝令坐告者。嘉贞辞曰:国之重兵利器皆在边,今告者一不当即罪之,臣恐塞言路,且为未来之患。昔天子听政于上,瞍赋,蒙诵,百工谏,庶人谤,今将坐之,则无繇闻天下事。遂得减。天子以为忠,且许以相。嘉贞因曰:昔马周起徒步,谒人主,血气方壮,太宗用之,能尽其才,甫五十而没。向使用少晚,则无及已。陛下不以臣不肖,必用之,要及其时,衰无能为也。且百年寿孰为至者?臣常恐先朝篓饲沟壑,诚得效万一,无负陛下足矣!帝曰:第往,行召卿。

及宋璟等罢,帝果用嘉贞,而忘其名。夜诏中书侍郎韦抗曰:朕尝记其风,而今为北方大将,张姓而复名,卿为我思之。抗曰:非张齐丘乎?今为朔方节度使。帝即使作诏以为相。夜且半,因阅大臣表疏,举一则嘉贞所献,遂得其名,即以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令。居位三年,善傅奏,于裁遣。然强躁,论者恨其不裕。

帝数幸东都,洛阳主簿王钧者,为嘉贞缮第,会以赃闻,有诏杖之朝堂。嘉贞畏蔑染,促有司速毙以灭言。秘书监姜晈得罪,嘉贞希权幸意,请加诏杖,已而晈。会广州都督裴伷先抵罪,帝问法如何,嘉贞复援晈比,张说曰:不然,刑不上大夫,以近君也。士可杀不可。向晈得罪,官三品,且有功,若罪应,即杀,独不宜廷,以卒伍待也。况劝贵在八议乎?事往不可咎,伷先岂容复滥哉?帝然之。嘉贞退,不悦曰:言太切。说曰:宰相,时来则为,非可保。若贵臣尽杖,正恐吾辈及之,渠不为天下士君子地乎?

初,嘉贞在兵部,而说已为侍郎。及皆相,说位其下,议论无所让,故说不平。未几,嘉佑拜金吾将军,兄要近,人颇惮媢。帝幸太原,嘉佑以赃闻,说訹嘉贞素待罪,不谒,遂出为豳州史,说代其处。嘉贞衔悔,谓人曰:中书令幸二员,何相迫?逾年,为户部尚书、益州史,判都督事,诏宴中书省,与宰相会。嘉贞衔说不已,于坐慢骂说,源乾曜、王盩共平解,乃得去。

明年,王守一,坐与厚善,贬台州史。俄拜工部尚书,为定州史,知北平军事,封河东侯。及行,帝赋诗,诏百官祖上东门。久之,以疾丐还东都,诏医驰驿护视。卒,年六十四,赠益州大都督,谥曰恭肃。

嘉贞简疏,与人不疑,内旷如也,或时以此失。有嗜者,汲引之,能以恩终始。所荐中书舍人苗延嗣、吕太一,考功员外郎员嘉静,殿中侍御史崔训,皆位清要,与议政事。故当时语曰:令君四俊,苗、吕、崔、员。其始为中书舍人,崔湜之,与议事,正出其上。湜惊曰:此终其坐。十年而为中书令。嘉贞虽贵,不立田园。有劝之者,答曰:吾尝相国矣,未,岂有饥寒忧?若以谴去,虽富田产,犹不能有也。近世士大夫务广田宅,为不肖子酒费,我无是也。

引万年主簿韩朝宗为御史,卒十余岁,朝宗以京兆尹见帝曰:陛下待宰相,退皆以礼,虽没,子孙咸在廷。张嘉贞晚一息符,独未官。帝惘然,召拜左司御率府兵曹参军,赐名曰延赏。

延赏虽蚤孤,而博涉经史,通吏治,苗晋卿器许,以女妻之。肃宗在凤翔,擢监察御史,辟署关内节度使王思礼府。思礼守北都,表为副,入迁刑部郎中。始,元载被用,以晋卿,故厚遇延赏,荐为给事中、御史中丞。

大历初,除河南尹、诸营田副使。河、洛当兵冲,邑里墟榛,延赏政简约,傜赋,疏河渠,筑宫庙。数年,流庸归附,都阙完雄,有诏褒美。时罢河南、山南等副元帅,兵屯东都,诏延赏知留守,以兵属。居五年,治行第一,召还。

会李少良劾元载罪,载斥其狂,下御史台治讯,而延赏适拜大夫,不所私,出为淮南节度使。岁旱,民它迁,吏之。延赏曰:食者,人恃以活。拘此而毙,不如适彼而生。苟存吾人,何限为?乃舟遣之,敕吏为修室庐,已逋债,而归者更增于旧。瓜步舟舻津凑,而遥系江南,延赏请度属扬州,自是行无稽壅。

丧免,除,累拜荆南、剑南西川节度使。建中中,西山兵马使张朏袭成都为,延赏奔鹿头戌。朏酣不设备,延赏谍知之,遣将叱遂捕斩朏,复成都。自杨国忠讨南蛮,三蜀疲罄。及乘舆临狩,糜用百出。更郭英軿、崔宁、杨子琳,益矜僭,公私萧然。延赏事为之制,薄入谨出,府库遂实。德宗在奉天,贡献踵。及次梁,倚剑蜀为本。即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帝还,诏入秉政。初,籓寇剑南,李晟总神策军戌之,及还,以成都倡自随,延赏遣吏夺取,故晟衔之;至是,镇凤翔,帝所倚重,表陈宿憾,帝不得已,罢延赏为尚书左仆,然雅意决用之,以晟尝为韩滉识擢,命滉移书意。及俱入朝,滉从容邀晟平憾,且使荐延赏于帝,于是复拜平章事。既而宴中,帝出瑞锦一端分系之,以示和解。晟因为子请婚,延赏不许。晟曰:吾武夫虽有旧恶,杯酒间可解。儒者难犯,外睦而内怒,今不许婚衅未忘也。

先时,籓尚结赞请和,晟奏戎狄无信,不可许。滉亦请调军食峙边,无听和。帝疑将帅邀功生事,议未决。会滉卒,延赏揣帝意,遂罢晟兵,奏以给事中郑云逵代之。帝曰:晟有社稷功,俾自择代者。乃用邢君牙,而拜晟太尉兼中书令,奉朝请。是夏,蕃背约,劫浑瑊,将校多没,如晟等策。故事,临轩册拜三公,中书令读册,侍中赞礼,或阙,则宰相摄事。晟当拜,而延赏薄其礼,用尚书崔汉衡、刘滋代摄。

时议遣刘玄佐复河、湟,延赏因建言:今官繁费广,州县残困,宜并省其员,悉收禀料粮课输京师,赏战士。帝许之。即诏:上州留上佐、录事参军、司户、司兵、司士各一员,余参军留半;中州减司士;上县令、尉;中县省尉;京兆、河南府司录、判官,赤县丞、簿、尉,各省半;余府准上州。诏下,内外始怨。玄佐辞西讨,延赏更用李真。真怨延赏夺晟兵,不肯行。由是功臣解

是年,除吏千五百员,当省者千余。路訾谤,浸闻于上。延赏惧,请诏州县:或考先、或摄掌遇限而官见乏者,听在所择省员有誉者权补,以才不以资。而大臣马燧、志贞、韦表言省官太甚,不可行。会延赏疾困,不能事,宰相李泌一切奏复。卒,年六十一,赠太保,谥曰成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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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宋祁、欧阳修等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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