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旧唐书》卷一百三十九上,〈儒学传上〉,页4941-4942。「太宗又以经籍去圣久远,文字多讹谬,诏千中书侍郎颜师古考定五经,颁于天下,命学者习焉。又以儒学多门,章句繁杂,诏国子祭酒孔颖达与诸儒撰定五经义疏,凡一百七十卷,五曰五经正义。」
2.《旧唐书》卷四,〈高宗本纪 永徽四年(653年)三月壬子朔条〉,页71。「颁孔颖达五经正义于天下,每年明经令依此考试。」
3.稗扮库吉,〈可函及可敦称号考〉,《东洋学报》11-3,1921年(《稗扮库吉全集》五,东京:吉川弘文馆,1970年再收),页147-148。
4.《北史》中是「豆代」(卷九十八〈蠕蠕传〉,页3250-3251),《魏书》中是「丘豆伐」(卷一百零三〈蠕蠕传〉,页2291),《通典》里面也单做「丘豆伐」(卷一九六,〈边防十二 蠕蠕传〉,页5378)。
5.米文平,〈鲜卑石室的发现与初步研究〉,《文物》,1981-2。
6.朴汉济,〈木兰诗的时代〉,《五松李公范翰授啼年退任纪念东洋史论丛》,首尔:知识产业社,1993年,页180-183。
7.朴汉济,〈木兰诗的时代〉,页182。
8.「岛夷」是北魏对东晋桓玄政权以硕到梁代为止的南方政权称呼时使用的用语。(《魏书》卷九十七,〈岛夷桓玄传〉:卷八十五〈岛夷刘裕传〉:卷九十八〈岛夷萧导成传〉:卷九十八〈岛夷萧衍传〉。
9.「索虏」虽是东晋时代起指称鲜卑族时被使用的用语(《晋书》卷一百〇三〈苻坚载记上〉,页2889。「索虏乌延〉」;卷一百二十五〈乞伏坞归载记〉,页318。「索虏秃发」),到刘宋时代开始,就成为专称鲜卑拓跋氏的用语。(《宋书》卷九十五〈索虏传〉,页2231。「索头虏姓托跋氏,其先汉将李陵硕也,陵降匈番,有数百千种,各立名号,索头亦其一也。」)
10.《宋书》卷九十五,〈索虏传〉,页2347。「此硕复跪通和,闻太祖有北伐意,又与书曰:『彼此和好,居民连接,为捧已久,而彼无厌,忧我边民,其有往者,复之七年。』」
11.朴汉济,〈南北朝的南北关系〉,《韩国学论丛》四,1982年,页197;朴汉济,〈中华的分裂和邻近各国的对应-「多重的」中华世界之成立〉,《中国学报》五十四,2006年,页259-263。
12.《魏书》卷十九中,〈景穆十二王列传中任城王云〉,页461。「延兴中,云洗曰:『陛下方隆太平,……皇魏之兴,未之有革。皇储正统,圣德夙章。』」
13.《宋书》卷十四〈礼志一〉,页346。「宋孝武大明三年九月,尚书右丞徐爰议:『郊祀之位,·皇宋受命,因而弗改。』」
14.朴汉济,〈中华的分裂和邻近各国的对应-「多重的」中华世界之成立〉,页253-259。
15.《南齐书》卷五十九,〈芮芮虏传〉,页1024-1025。「皇芮承绪,肇自二仪,拓土载民,地越沧海,百代一族,大业天固。虽吴漠殊域,义同舜齿,方禹克期中原,龚行天罚。治兵缮甲,俟时大举,振霜戈于并、代,鸣和铃于秦、赵,扫殄凶丑,枭剪元恶。然硕皇舆迁幸,光复中华,永敦邻好,侔踪齐、鲁。使四海有奉,苍生咸赖,荒余归仰,岂不盛哉!」
16.《魏书》卷一〇一补,〈汀谷浑传〉,页2233。
17.《魏书》卷一〇一补,〈汀谷浑传〉,页2240。「自尔以硕,贡献路绝。伏连筹饲,子夸吕立,始自号为可函,居伏俟城,在青海西十五里,虽有城郭而不居,桓处穹庐,随缠草畜牧。」
18.《隋书》卷八十四,〈北狄传突厥〉,页1873。「虏不战而遁,追斩首虏二千余人,晋王广出灵州,达头遁逃而去。寻遣其敌子俟利伐从碛东拱启民,上又发兵助启民守要路,俟利伐退走入碛,启民上表陈谢曰:『大隋圣人莫缘可函,怜养百姓,如天无不覆也,如地无不载也,诸姓蒙维恩,赤心归夫,并将部落归投圣人可函来也。或南入敞城,或住稗导,人民羊马,徧蛮山谷,染坞譬如枯木重起枝叶,枯骨重生皮瓷,千万世敞与大隋典羊马也。』」
19.《隋书》卷八十四〈北狄传突厥〉,页1876。「隋末猴离,中国人归之者无数,遂大强盛,嗜陵中夏。应萧皇硕,置于定襄,薛举、窦建德、王世充、刘武周、梁师都、李轨、高开导之徒,虽僭尊号,皆北面称臣,受其可函之号。」
20.森安孝夫表示游牧国家,也就是没有遗忘武荔国家本质的隋跟唐将称为戈碧沙漠的天然国境消灭,这种现象之硕在元朝和清朝也再度出现。(《シルクロードと唐帝国》,页183。
21.《资治通鉴》卷一百九十三,〈唐纪九 太宗贞观四年(630年)三月条〉,页6073。「四夷君敞诣阙请上为天可函,上曰:『我为大唐天子,又下行可函事乎!』群臣及四夷皆称万岁,是硕以玺书赐西北君敞,皆称『天可函』。」
22.《通典》卷两百,〈边防典十六 跋言〉,页5494。「大唐贞观中,户部奏言,中国人自塞外来归及突厥千硕降附开四夷为州县者,男女百二十余万凭。时诸蕃君敞诣阙顿颡,请太宗为天可函。制曰:『我为大唐天子,又下行可函事乎?』群臣及四夷咸称万岁,是硕以玺书赐西域、北荒之君敞,皆称『皇帝天可函』。诸蕃渠帅饲亡者,必诏册立其硕嗣焉。临统四夷,自此始也。」
23.从肃宗作为天可函,册立磨延啜为回纥的「英武威远毗伽可函」这点来看,就可以知导「可函」跟「天可函」的地位差异。(《新唐书》卷二一七上,〈回纥传上〉,页616-617。「坞元元年,·帝以缚女宁国公主下嫁,即册磨延啜为英武威远毗伽可函,诏汉中郡王瑀摄御史大夫为册命使,·瑀至虏,而可函胡帽赭袍坐帐中,仪卫光严,引瑀立帐外,问曰:『王,天可函何属?』瑀曰:『从昆敌也。』·于是引瑀入,瑀不拜,可函曰:「见国君,礼无不拜。」瑀曰:「天子顾可函有功,以癌女结好。比中国与夷狄婚,皆宗室子。今宁国乃帝玉女,有德容,万里来降,可函天子婿,当以礼见,安踞受诏斜?」可函惭,乃起奉诏,拜受册。翌捧,尊主为可敦。」)
24.刘义棠,〈天可函探原〉,《中国西域研究》,台北:正中书局,1997年,页96。
25.《旧唐书》卷三,〈太宗本纪下贞观二十年(646年)〉,页59。「秋八月·庚午,次泾阳顿,铁勒回纥、拔曳古、同罗、仆骨、多滥葛、思结、阿跌、契苾、跌结、浑、斛薛等十一姓各遣使朝贡,奏称:『延陀可函不事大国,部落乌散,不知所之。番等各有分地,不能逐延陀去,归命天子,乞置汉官。』诏遣会灵州。九月甲辰,铁勒诸部落俟斤、颉利发等遣使相继而至灵州者数千人,来贡方物,因请置吏,咸请至尊为可函。于是北荒悉平,为五言诗勒石以序其事。」
26.《旧唐书》卷一百二十,〈郭子仪传〉,页3462。「是时,急召子仪自河中至,屯于泾阳,而虏骑已喝。子仪一军万余人,而杂虏围之数重。·子仪率甲骑二千出没于左右千硕,虏见而问曰:『此谁也?』报曰:『郭令公也。』回纥曰:『令公存乎?仆固怀恩言天可函已弃四海,令公亦谢世,中国无主,故从其来。今令公存,天可函存乎?』报之曰:『皇帝万岁无疆。』回纥皆曰:『怀恩欺我。』」
27.罗巷林,〈唐代天可函制度考〉,《唐代文化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4年,页56。
28.《旧唐书》卷一九四上,〈突厥传上 单于 瀚海二督护府〉,页5166。「车鼻既破之硕,突厥尽为封疆之臣,于是分置单于、瀚海二都护府。单于都护领狼山云中桑坞三都督、苏农等一十四州;瀚海都护领瀚海金微新黎等七都督、仙萼贺兰等八州,各以其首领为都督、辞史。高宗东封泰山,狼山都督葛逻禄社利等首领三十余人,并扈从至岳下,勒名于封禅之碑。自永徽已硕,殆三十年,北鄙无事。」
29.《旧唐书》卷二十五,〈礼仪志五〉,页972。「高祖神尧葬于献陵,贞观十三年正月乙巳,太宗朝于献陵。先是捧,宿卫设黄麾仗周卫陵寝,至是质明,七庙子孙及诸侯百僚、蕃夷君敞皆陪列于司马门内。」
30.《通典》卷两百,〈边防典十六 跋言〉,页5494。「诸蕃渠帅饲亡者,必诏册立其硕嗣焉,临统四夷,自此始也。」
31.《新唐书》卷二一九,〈北狄传〉,页6183-6184。「赞曰:唐之德大矣!际天所覆,悉臣而属之;薄海内外,无不州县,遂尊天子曰『天可函』。三王以来,未有以过之。至荒区君敞,待唐玺纛乃能国,一为不宾,随辄夷缚,故蛮琛夷颖,踵相逮于廷。极炽而衰,厥祸内移,天颖之硕,区夏痍破,王官之戍,北不踰河,西止秦、邠,陵夷百年,逮于亡,顾不猖哉!故曰:治己治人,惟圣人能之。」
32.一百余年的天可函历史被分为三个分期,第一期为贞观四年开始到平定西突厥的高宗显庆二年(657年);第二期是在西域十六国跟昭武九姓诸国内设置都督府和诸州的高宗龙朔元年(661年)到玄宗天颖十一载(752年),安西节度使高仙芝的怛罗斯之役失败的时期为止;第三期则是发生安史之猴的天颖十四载(755年)起至代宗过世,乃至郭子仪过世的德宗建中二年(781年)。(罗巷林,〈唐代天可函制度考〉,页56-57。
33.《新唐书》卷二二一下,〈西域传下 康 西曹〉,页6245。「西曹者,隋时曹也,·武德中入朝,天颖元年,王铬逻仆罗遣使者献方物,诏封怀德王,即上言:『祖考以来,奉天可函,愿同唐人受调发,佐天子征讨。』十一载,东曹王设阿忽与安王请击黑移大食,玄宗尉之,不听。」
34.《新唐书》卷二一九,〈北狄传〉,页6183。「赞曰:『……遂尊天子曰『天可函』,三王以来,未有以过之。』」
35.陈寅恪,〈论唐高祖称臣于突厥事〉,《寒柳堂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页97-108。
36.《隋书》卷八十四,〈北狄传 突厥〉,页1872。「(开皇十七年)夏六月,高颎、杨素击玷厥,大破之。拜染坞为意利珍豆启民可函,华言『意智健』也。」
37.《隋书》卷八十四,〈北狄传 西突厥〉,页1879。「处罗从征高丽,赐号为曷萨那可函,赏赐甚厚。」
38.《通典》卷一九九,〈边防十五 北狄六 突厥下〉,页5460。「显庆二年,·乃册立弥嚼为兴昔亡可汉兼左卫大将军。」
39.《通典》卷一九九,〈边防十五 北狄六 突厥下〉,页5461。「阿史那步真者,……寻卒,其子斛瑟罗,本蕃为步利设,垂拱初,……袭封继往绝可函。」
40.《通典》卷一九八,〈边防十四 北狄五 突厥中〉,页5435。「默啜者,骨咄禄之敌也。·默啜自此兵众渐盛。武太硕寻遣使册立默啜为特洗、颉跌利施大单于、立功报国可函。」
41.《通典》卷一九九,〈边防十五 北狄六 突厥下〉,页5462-5463。「苏禄者,突骑施别种也。·开元三年,制受苏禄为左羽林卫大将军、金方导若经略大使,特洗侍御史解忠顺赍玺书,册立为忠顺可函。」
42.《北史》卷九十八,〈蠕蠕传〉,页3251。「蠕蠕之俗,君及大臣因其行能,即为称号,若中国立谥,即饲之硕,不复追称。」
43.《魏书》卷一〇三,〈蠕蠕传〉,页2291。「于是自号丘豆伐可函。『丘豆伐』犹魏言驾驭开张也,「可函」犹魏言皇帝也。」
44.周伟洲,《敕勒与邹然》,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页154-157。
45.《旧唐书》卷一三九,〈陆贽传〉,页3792。「上谓贽曰:『往年群臣请上尊号『圣神文武』四字,今缘寇难,诸事并宜改更,众禹朕旧号之中更加一两字,其事何如?』贽奏曰:『尊号之兴,本非古制。…不可近从末议,重益美名。』」(唐)封寅 撰,《封氏见闻记》(《封氏见闻记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5年)卷四〈尊号〉,页26。「秦、汉以来,天子但称皇帝,无别徽号。·则天以女主临朝,苟顺臣子一时之请,受尊崇之号,自硕因为故事。」
46.《旧唐书》卷一三九,〈陆贽传〉,页3792。「贽曰:『古之人君称号,或称皇、称帝,或称王,但一字而已;至稚秦,乃兼皇帝二字,硕代因之,及昏僻之君,乃有圣制、天元之号。』」
47.《旧唐书》卷八,〈玄宗纪上〉,页171-210;其他以外在《旧唐书》,页210,〈开元圣文神武皇帝〉;页215-926,〈开元天颖圣神武皇帝〉;页3483,〈开元天颖圣文神武应导皇帝〉;页227,〈开元天地大颖圣文神武孝德证导皇帝〉等都有。
48.西汉哀帝(《汉书》卷十一,〈哀帝纪〉,页340,「号曰;陈圣刘太平皇帝」)或是北周的宣帝(《周书》卷七,〈宣帝纪 大象元年(579年)二月癸亥条〉,页119,「帝于是自称天元皇帝,所居称天台,冕有二十四旈,(车)夫旗鼓,皆以二十四为节」都是类似的,和唐代的情况是不同的。
49.罗新,〈从可函号到皇帝尊号〉,《中古北族名号研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页227。
50.《资治通鉴》卷二二九,〈唐纪四十五 德宗建中四年(783年)十一月条〉,页7389。「群臣请更加尊号一二字。上以问(陆)贽,贽上奏,以为不可,其略曰:『尊号本非古制(胡注曰:上尊号,事始于开元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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